攝政王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好聽,但大夫卻卻聽出了凌冽的殺意,白著臉回答,“是有一個多月了,但王夫當初傷的太重了,加之,加之……”
“說!”
大夫嚇的身體一個哆嗦,“您吩咐給他每日給他下的軟骨散也阻礙了他的傷勢往好處轉。”
“這么說,還是我的錯了?”
大夫冷汗流到地上,“是奴才的錯,攝政王饒命。”
“等我大婚的時候,他的傷要是還不好,你知道下場是什么。”
“奴才知道,奴才一定盡力。”
攝政王手摸上風澈的臉,這張臉令她魂牽夢繞,如今就快屬于他了。低下頭去,唇輕輕的印在風澈的額頭,輕輕低喃,“阿兄。”
……
京城,又到了國子監放假的日子,虎子昨日早就約好了許靖,讓他做掩護,陪著自己去看牛氏。
吃過早飯,許靖便坐著馬車來找他了,戰王府的大門沒開,許靖在側門等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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