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話沒說完,便人打斷,靜侯從位列里出來,“這京中的人誰不知道,戰王妃十分會做生意,別的不說,單說今年三到五月份,您那西瓜生意,便賺了不止二三十萬兩。”
“確實賺了這么多。”夏曦也不否認,在看到靜侯臉上浮現得逞的表情時,她接著說道,“但我們是四個人的生意,我只是從中間牽個線,掙了一小點,到手連二萬兩銀子也沒有。”
靜侯臉上得意的神色退下去。
夏曦又補充了一句,“如果靜侯不相信,可以去調查,看看我們是不是四人的生意,看看我是不是既沒出錢也沒出力。”
靜侯咬牙,“就算沒有這西瓜的生意,你在平陽縣的酒樓也不少掙吧。”
夏曦挑眉,“看來靜侯是把我調查的清清楚楚,連我在平陽縣開了酒樓知道了。”
靜侯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,她那酒樓開業,風澈喊了京中一半的官員過去賀喜,他能不知道嗎?
沒等他說話,夏曦又道,“你說的不錯,我那酒樓生意確實不錯,但平陽縣只是個小地方,在京城里能賣十兩銀子一份的菜,在那里頂多也就賣二兩,在除去人工費,我基本上賺不了什么。”
“這么說,戰王妃是不想捐銀子了?”
“捐,必須得捐。”夏曦話聲鏗鏘有力,“不說風澈是我男人,就為了那百萬將士,我也必須得捐。”
“你捐多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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