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同時點頭,裴茹讓丫鬟扶著,緩緩上了馬車。
等馬車走了,夏明才松出一口氣,“爹……”
夏瑄爺爺示意他先不要說話,“走吧,咱們先找一間客棧住下。”
……
戰王府,聽到福伯的稟報,夏曦幽幽笑了,給自己和風沁各倒了一杯茶,“我還以為永安伯府的這位小姐是個蠢的,沒想到還挺有心計。”
恪兒被抱了出去,屋內只有她倆,風沁端起茶盞,笑著問,“這話怎么說?”
“今日之事,甭管怎樣,傳出去對裴茹的名聲都有影響,就算她將來再說親事,也絕不會說到好的。如今她做出這一舉動,一下在眾人心中落了了好名聲,再說親事,說不定還會說到頂好的。還有啊,這親事是靜侯給她一手操辦的,靜侯受了連累,罰了銀子,就算靜侯不說什么,靜侯夫人也不可能這么善罷甘休,有可能找她麻煩。她可以趁機躲去涼州,一年半載再回來,靜侯夫人的氣自然消了。”
風沁點頭,“你說的不錯,確實如此,我們倒是小瞧這位永安伯府的小姐了。”
夏曦把茶盞放下,“確實小瞧她了,我還得叮囑連大夫人一些,以后盡量別跟她碰面。”
兩人正說著話,外面響起蹬蹬蹬的腳步聲,隨即虎子推開門跑進來,腦門上都是汗,“大嫂,我聽說我大哥被砍頭了,是真的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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