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沉吟,似乎在考慮夏曦說的話。
元伯侯心提到嗓子眼,既盼望著皇上答應又怕皇上答應。不答應,他這世襲的爵位便沒有了,以后和平民無異,走到大街上,還不被人欺負死?答應了,他平伯侯府自此便損傷了根本,說不定真的是三代以內緩不過勁來,那他這平伯侯府更慘。
沉吟了一會兒,皇上把問題拋給了平伯侯,“平伯侯,你是想被革了爵位還是想被罰?”
平伯侯一個頭再次重重的磕在地上,“臣認罰。”
“那朕便罰你拿出五十萬兩,三日之內湊齊,交到京兆衙門。”
“靜侯……”
靜侯爺正暗暗高興,猛然被喊名字,心里一個哆嗦,“臣、臣在。”
“你識人不清,導致永安伯府名聲受累,也當罰,就罰十萬兩,一并交到京兆府。”
靜侯都要哭了,“臣遵旨。”
……
從宮內出來,元伯侯和靜侯面色灰敗的坐上了自己家的馬車,各自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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