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伯侯也是人精,看向夏曦,不輕不重的說,“戰王妃,咱們是有過節,但這都是你來了京城以后的事。在這以前,我并不知道那個該死的東西和你有瓜葛,不存在針對你的心思,所以咱們就事論事,不要翻舊賬。”
“好啊。”
夏曦痛快的應,“我也不想落一個得理不饒人的名聲,咱們去面圣,皇上怎么做主,咱們就怎么聽。”
平伯侯說這么多,就是不想鬧去皇上面前。
聽她這么多,張嘴想要再說些什么,京兆府尹拿起驚堂木迅速拍下,“就依戰王妃所說,兩位侯爺還有戰王妃隨我進宮面圣。”
話落下的瞬間,京兆府尹的心一下落了回去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走了什么背運,這一年多經手的案子都是京中的大員,一個個的權力都比他大,他是判不敢判,罰不敢罰,只能上報給皇上。
平伯侯見沒有了轉圜的余地,氣呼呼的甩了袖子,轉身往外走,靜侯爺好像怕他跑了,立刻起身,緊跟在他身后。
等兩人出去了,夏曦才慢悠悠的站起來,不緊不慢的往外走,等她走到門外,京兆府尹抹了一把汗,吩咐張都頭,“把人看好了,我回來后再判。”
張都頭應,京兆府尹三步并作兩步走出去。
四人的車馬一路到了宮門口,京兆府尹先下了馬車,讓守門的太監給皇上傳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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