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門人又跑了出去,夏曦挑眉,“給你家主人說,我給她留了情面,她若是再不讓我進去,我便讓她跪著出來接我。”
看門人不敢怠慢,一溜煙跑回去,大著膽子將夏曦的話一個字不錯的稟報給月柔。
月柔臉色變了幾變,抓緊了手中的帕子,深呼吸了好幾口氣,還是沒壓下自心底升起來的那股懼意。兩年前,她斗不過夏曦,兩年后的今天,她更斗不過了。
額頭上沁著汗,抖著聲音,“把人請去花廳。”
看門人應是,跑出去請人。
夏曦隨他進來,進入花廳的那一刻,看到五六個丫鬟站在月柔身后,笑著搖頭,“兩年不見,月柔小姐怎么變得如此膽小了?”
如果她去牢中一趟,還差點死在里面,她一定會比自己還膽小。月柔心里腹誹,也沒什么好臉色,也沒請夏曦坐,“有什么話你就說,我很忙,沒空陪你。”
夏曦伸長腿勾了一張椅子,往自己身邊拉。
椅子腿發出刺耳的摩擦聲,月柔皺了皺眉頭,強忍著沒有去捂耳朵。
椅子拉到面前,夏曦坐下,與月柔對視,“是關于俞義的。你真的讓我當著她們的面說?”
“俞義”二字從夏曦嘴中說出來的那一刻,月柔已經變了臉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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