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給我閉嘴!”
平伯侯氣的胸膛起伏,平日里管家也是個腦子好用的,今日怎么里面就成了漿糊了呢?他要是真的過去了,以后再也沒臉在這京中待了。
管家苦口婆心,“老爺,您想想皇后娘娘,您不想皇上再遷怒于她吧。”
“還有大皇子,您若是出爾反爾,于他的名聲也是有損的。”
“你閉嘴!”
平伯侯再次呵斥,卻沒有說讓車夫調轉馬頭回府的話。
管家知道他是妥協了,揮手示意車夫趕著馬車快過去。
馬車往前走,人群自動讓出一條路,馬車很快到了戰王府門前。
門前沒人,只有看門人臉上掛著彩的在門口守著,他臉上的傷不重,根本用不著涂藥,是福伯硬要府醫給他涂得,為的就是今日讓眾人看看,戰王府的人傷的可不輕。
管家傷的也不輕,但回去后,只是稍微涂抹了一點藥,比起看門人,他顯得好多了。
他上前去,對著看門人拱手,“麻煩不稟報一聲,就說我們伯侯爺上門來給戰王妃賠禮道歉了。”
看門人倒是沒為難他,轉身飛奔進去報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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