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長把銅板一把又放回了他手中,沉著臉說,“我是幫理不幫親,既然已經錢貨兩清了,斷然沒有再把紅薯退給你的道理。”
“憑什么?”
張根急紅了眼,一斤紅薯多一文,這五百多斤紅薯就能多掙五百多文,擱在往日,多少天才能掙這么多,一下子沒了,疼的他的心都在流血。
不管不顧的嚷開了,“岳父,我要這五百文錢是為了什么?還不是為了你女兒,當初我們家出了十兩銀子的聘禮,你們愣是一文錢也沒有回過去,我爹娘不滿,早早的把我們分了出來,一文錢也沒有給我們。你們知道我們日子是怎么過來的嗎?這可是五百文啊,就這么白白的沒了,你怎么就那么不盼著我們有好日子呢?“
魏蓮出嫁,沒有帶回去聘禮一事,一直是村長心里過不去的一道坎,如今被張根這么大喇喇的嚷出來,村長氣血上涌,眼前發(fā)黑,人踉蹌了一下。
“爹!”
魏錢慌忙扶住他。
村長哆嗦著手指他,“滾,你給我滾!”
“我憑什么滾,不退給我紅薯,我今日就跟你們鬧個沒完。”
“你……”
村長氣的渾身發(fā)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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