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蓮骨碌碌的滾下去,在溝底連著滾了兩個跟頭,才堪堪停下,躺在溝底一動不動。
劉根還不解恨,站在路邊大罵,“我當初真是瞎了眼,怎么就娶了你這么個沒用的東西。想當初,我們家可是花了不少的銀子娶你,沒陪嫁妝就算了,竟然連借點銀子都借不出來。”
想當初,他們家里人覺得魏蓮是村長家的女兒,等成親以后,多少也能沾到點光,沒想到光沒沾上,還賠了不少的聘禮,想起來,劉根氣就不打一處來,要不是為蓮還在溝里,夠不著,他早就補上兩腳了。
聽他罵著,魏蓮沒有還嘴。
慢慢的坐起身,手在頭上摸了幾下,把頭上的干草摘干凈,又用手梳理了幾下頭發,覺得能見人了,這才慢慢的站起身,一聲不吭的沿著溝底往前走。
這些年,劉根稍不如意就打她,她都已經能夠習慣了,今日算是輕的了。
見她不說話,劉根的火氣光更大,一路走一路罵。
……
把人送走,村長媳婦深深嘆了一口氣,他們也知道,當初虧待了蓮兒。可有什么辦法,當初魏財要成親,他們要是拿不出那么多的聘禮,人家不讓女兒嫁過來。
“老頭子……”
村長媳婦回了屋,跟村長商量,“要不,你去給夏娘子借二兩銀子?咱們老兩口還!”
村長也是氣得不輕,沉著臉,“你上下嘴唇一碰,說借就借。作坊從開張到現在,總共就賣了五兩銀子,連本錢都不夠,你讓我怎么張嘴借這個銀子?再說了,有一就有二,這次是她小姑子出嫁,下次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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