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人多,他們沒說話,一直在一邊站著,現在人走了,魏財笑著上前來,“爹。”
村長眼皮都沒抬,朝他擺手,“安生的去你丈人家跟著干活,這邊你就不要想了。”
魏財的丈人是個木匠,平日里給人打個家具什么的,魏財成親以后,老丈人看他們日子艱難,便把手藝教給了他,平日有什么大件要打,也喊上他,但現在冬日,打家具的人少,魏財已經在家里歇了好幾天了。
村長話落,魏財瞪眼,“爹偏心,大哥都能跟著去縣里上工,我媳婦為什么不行?”
村長直接懟他,“你媳婦為什么不行,你不知道?”
魏財媳婦樣樣都好,地里家里的活計一把抓,唯一的毛病就是管不住自己的這張嘴。
平時沒事的時候,拿著鞋底東家溜,西家竄,誰家有個什么事她第一個知道,而后傳的整個村子都知道。
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,魏財哪里肯放棄,“爹,翠的嘴是愛說了些,但我給您保證,只要你讓她去上工,她一個字也不往外說。”
說完,給自己媳婦使了一個顏色,魏財媳婦早就眼紅去縣里上工的事了,看魏財給自己眼色,連忙保證,“是啊,爹,你放心,我今天回去就把嘴縫起來,保管一個字也不往外說,我……”
村長還能不了解這個兒媳婦?天生的愛嚼舌根,哪里會真的改了,不等她把話說完,直接打斷,“魏財有這個手藝,你們比村里人日子好過的多,這個就別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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