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連夜趕路,飯都沒吃一口,又出了一身冷汗,此刻難受的不行,吩咐縣太爺,“去,讓人準備,我要沐浴。
……
大牢。
俞義和月柔關在一起,俞義了無生氣的坐著,一雙眼睛空洞無神,呆呆的看著某一處。
月柔也還沒從巨大的打擊中緩過神了。
她不明白,只不過一天的時間,自己怎么就從高高在上的月府三小姐、舉人的夫人,一下子變成了階下囚。
想到如今的處境,即將去邊疆的恐懼,月柔不知哪來的力氣,突然爬起來,沒頭沒臉的朝著俞義打去,“都怨你!都怨你!要不是你,我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,都是你造成的。”
俞義如同木偶一樣,坐著不動,任由她打。
月柔用盡了全力,聲嘶力竭,“你就是個沒用的東西,當初要不是你瞞了我有妻兒的事,我怎么會嫁給你這個沒用的廢物……?”
牢中犯人紛紛看過來。
月柔就跟瘋了一樣,什么惡毒的話都往外說,“你這個騙子,我詛咒你,我詛咒你死后下十八層地獄,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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