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曦摸著虎子的頭,這句話終究是沒有說出來,只是道,“嫂子也不知道,你只要記住,以后無論她們要帶你去哪里,你都不要去。”
……
那邊,牛氏打的筋疲力盡,把玲兒和芝兒打的趴在地上起不來,還覺得不解氣,掙扎著又一人給了一下,才把笤帚甩在玲兒身上,“是你個該死的丫頭的主意吧,自打虎子出生,你便看他不順眼,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只當不知道。沒想到你心思越來越惡毒,竟然把他扔到了山上去,他是你的親弟弟啊,你怎么下的去手!”
玲兒趴在地上,嘴角流著血,臉上也被劃了幾道,有點點的血跡滲透出來,一聲不吭,眼里的恨意卻是更濃,手緊緊的扒著地,指甲已經摳到了土里。
芝兒比她好不了多少,看牛氏余怒未消,盡量縮著自己的身體,減少存在感。
……
一連幾日,夏曦都去山莊做飯,每日都調著花樣的做。
風澈吃的身心舒暢,連帶著脾氣也好了不少。
山莊眾人也跟著臉上有了笑模樣,山莊一掃以往的陰霾,處于喜氣洋洋之中。
夏曦還是每隔一天給張大娘針灸,張大娘的的臉色眼看著一天比一天紅潤,精神也好了很多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