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樓內,掌柜的滿面焦急,來回不停的走動著。
大廚坐在一邊的椅子上,也很焦急,但看著掌柜的走來走去,忍不住了,“我說老趙,你能不能消停一下,晃的我眼都暈了。”
掌柜的猛然停住腳步,噴他,“你還好意思說,虧你還自詡自己是個了不起的大廚,卻連個飯菜也做不出來。”
大廚騰下站起來,急赤白臉的,懟了回去,“我做不出來?這天上飛的,地上跑的,水里游的,你說說到了我手里哪樣我做不出來?”
掌柜的瞪眼,“做出來你去做啊,怎么還讓我去求人?”
“你……”
大廚被懟的無話說,一屁股又坐了回去,大聲嚷嚷,“我是酒樓的大廚,不是誰家府里的廚娘,這女人月子里的飯菜我怎么會做?”
“我的祖宗啊……”
掌柜的趕忙到他面前,用手捂住他的嘴,神色驚慌,“那位爺什么來頭,你不知道,你還敢說這樣的話,小心隔墻有耳,傳到他的耳朵里,你連吃飯的家伙沒有了。”
大廚臉色瞬間白了,背脊上冒了冷汗。
掌柜的松開手,長嘆了一口氣,坐在了椅子上。
坐著馬車來到酒樓,剛一下馬車,門口的伙計看到她,招呼也沒打,直接轉身跑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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