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些年,風澈在山莊養傷,王府大門一直不開,他對這幾年的事知道的很少,只能說個大概。
夏曦仔細聽完,問,“你可知道,這些府中的女兒有沒有嫁出京去的,或者說有沒有榜下捉婿的,又或者說,女兒低嫁的?”
這幾個府邸在京中都是舉足輕重的,嫁女兒肯定是往上嫁,更好的聯姻也能穩定他們的地位,所以要有女兒低嫁,肯定會全京皆知。
“這個老奴知道,靜侯府有一位嫡女下嫁了,嫁給了一名上京趕考的學子,據說那名學子學識很好,在一眾考生中很是優秀,可不知為何,那位學子并沒有高中。”
夏曦和洛風對看了一眼,“可知道那位學子的姓名?”
“叫,叫……”
福伯瞇著眼睛想,好一會兒才不確定的說,“好像姓朱,至于姓名,老奴給忘了。”
“朱鴻?”
“對對對,就是朱鴻。”
夏曦瞇起眼,“你給我細說一下,這靜候府的背景。”
這個福伯知道的一清二楚,詳細的給她說了,“靜侯府也是世襲之家,和大姑爺家是一樣的,在京中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,加之靜侯府這小輩接連出了幾個人才,皇上對他們很是重視,還有啊,靜候的親妹妹,早年也入了宮,早早的封了妃,和安貴妃平起平坐。”
“那她和安貴妃誰得寵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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