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酒黑著臉色,剛要開口,夏曦先他一步出聲,“元伯侯和我前后腳到的國子監,還沒有了解事情的始末,憑什么斷定我弟弟就是德行敗壞的人?”
“就憑我兒子受了傷。”
夏曦嘻笑了一聲,“你的意思是說誰受了傷誰有理了?”
“你……”
元伯侯被懟的說不上話來。
“祭酒大人……”
夏曦看向祭酒,不卑不亢,不急不躁,“事情原委如何,麻煩您給我說一遍。”
祭酒看向夫子,夫子道,“是這樣,我正授課呢,忽然聽到許小公子一聲慘叫,然后便看到虎子把他的胳膊扭傷了。”
“也就是說他們兩人并沒有打架?”
“沒有。”
“夫子能否把剛才的情形讓人給我演示一遍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