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國子監,祭酒的臉成了黑炭,他萬萬沒想到,不過一個時辰的工夫,虎子便傷了人。
聲音沉沉,夾著發火前的狂風暴雨砸向虎子,“你是把我的話當成了耳旁風了嗎?”
虎子瑟縮了下脖子,隨即又挺直了,“是他先動手的!”
元伯侯府三代單傳,許靖自小被慣的不成樣子,此刻拖著一只胳膊,臉色蒼白的罵,“你放屁!我好好的聽課,哪里對你動手了?”
虎子梗著脖子,“就是你對我動手了。”
“閉嘴!”
祭酒惡狠狠的呵斥。
虎子嘴閉上,委屈的撇了撇。
“小叔,沒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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