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澈半幅對聯寫完,忍不住朝這邊看了一眼,夏曦沒注意,劉媽媽卻是看到了,手一哆嗦,剪壞了。
劉媽媽慌的不行,“夫人,對不住,都是奴婢的錯?!?br>
“剪壞了就再重新剪一張,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,你這樣,反而弄得我不好意思跟你學了。”
風澈又是一個眼神看過來,劉媽媽嚇得差點跪到地上去,聲音都抖了,“奴、奴婢沒事,少、夫人稍、稍等,奴婢再重新剪一張。”
夏曦把手里的也放下,“正好,我重新給你學一遍?!?br>
劉媽媽這回小心了,低著頭,專心教夏曦,頭不抬,眼光也不亂瞟。
“好了!”
風澈再次出聲,劉媽媽嚇得又是一個哆嗦,手里的又剪壞了,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夏曦回頭瞪了風澈一眼,安慰劉媽媽,“沒事,我們重新再來?!?br>
劉媽媽手都是抖的,剪刀都要拿不住了。她平日里負責給府里的下人做衣裳,一年到頭也難得見風澈一面,多數的傳聞都是這位主子在戰場上如何的厲害,如何砍敵人的頭顱給切西瓜一樣。所以,對風澈她是從心里害怕的。
“寫好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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