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村長剛吃飽飯,正坐在飯桌子旁唉聲嘆氣呢。
自從幫著收完了紅薯,村里人再也沒有活計干了,大部分的人都閑著,有一小部分去了縣里找活干,幸運點的還好,不幸運的,一連好幾天都找不到活計。
周村長媳婦白他一眼,“瞧你這個操心的樣,一天天的嘆氣,這村里是有餓死的,還是有凍死的?”
周村長懶得理會她,沒吱聲。
周村長媳婦不樂意的,把剛收好的碗往桌子上一放,“你要想嘆氣,出了門左拐,到村頭去嘆,別在家里,憑白給家里招了晦氣。”
“你……”
周村長剛要說些什么,她倒是先發制人了,“我什么我,收紅薯的時候我就給你說過,讓人干慢一點,反正也沒人盯著,多拖延兩日,也讓村里人多掙兩日的錢,可你不聽,這會兒又在這里長吁短嘆的,做樣子給誰看。”
“你放屁!”
周村長忍不住罵,“這么多人拖延兩日,得多少工錢?人家夏娘子的錢不是錢啊!”
周村長媳婦撇嘴,“她那么多銀子,這十兩八兩的對她來說掉到地上都不愿意撿,就你心善,就你為人著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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