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就是不行,哪里有為什么?你若是去開,大伯全力支持,要是讓我們開,那就免了。”
“大伯是擔心銀子的事?”
夏承坦承,“也是也不是。銀子是一部分,主要是這花式倒茶的絕技是你琢磨出來的,大伯不能就這么拿去用,不能沾了你的光,還搶你的生意。”
“我們不在同一個縣,怎么會是搶了我的生意?”
夏承不松口,“反正是不行,大伯不同意!”
“大伯的茶葉鋪支撐不了多久了吧?”
夏曦一針見血的問。
夏承哪里會承認,端起茶盞,掩飾自己的心虛,“怎么會?茶葉鋪好好的,每日里都有盈余。”
夏曦盯著他,“大伯,你知不知道,你說謊話的時候有個毛病?”
“什、什么毛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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