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內擺滿了酒席,招呼客人的是茶樓的掌柜的和伙計,個個都拿出了看家的本領來招待客人。
張爺抱著晴兒去了喜堂,張大娘在主位上坐著,看張爺抱著晴兒進來,不僅沒有生氣,反而還高興的不行。
喜娘在一邊捂著嘴樂,“夫人啊,我做了這么多年的喜娘,還是第一次看到新娘子被抱著進來的,您家這新娘子以后可是有福了。”
“那可不,我可是把我這兒媳婦當閨女對待的,她不有福誰有福?”
“是是是。”,喜娘笑應了,“新郎官,快把新娘放下吧,該拜堂了。”
張爺把晴兒小心的放在早就備好的紅布上,牽著紅綢在喜娘的唱和聲中拜了堂,然后重新抱起她,去了喜房。
……
夏曦回了屋內。
幾個小的也跟著去送親了,院子里安靜的很,屋內桌上鋪著宣旨,風澈拿著筆,正在寫字。
“難得啊。”夏曦一進門便開始調侃,“我們的戰王爺也有如此有才的一面。”
從她認識風澈至今,還是第一次看他寫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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