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把安雄派去軍營,是當(dāng)成了親信。如果知道他貪墨了軍餉,克扣了藥物,不但會降罪于安雄,甚至于連自己也會受到牽累。
風(fēng)澈端起茶,右手拿起茶蓋,輕輕的撥弄上面的茶葉,“不瞞安尚書,我這樣做,完全是看在您的面子上,我父親在世時,多蒙了您的照顧,我如今不過是還您的這份人情,安尚書不必往心里去?!?br>
安尚書慌忙道,“安某慚愧,實在是當(dāng)年并沒有照顧老戰(zhàn)王多少,實在是愧于戰(zhàn)王爺這個人情?!?br>
說著,把盒子往前遞了遞,“還請戰(zhàn)王爺收下,這樣我心里踏實一些?!?br>
風(fēng)澈輕笑,“這銀子我要是收下,我這心里該不踏實了,您放心,我既然那日沒進(jìn)宮去稟報皇上,日后也不會再去。只要安將軍踏踏實實的,我也絕不會在處罰他?!?br>
見他執(zhí)意不收,安尚書把錦盒收了起來,一拱到底,“那安某就謝過戰(zhàn)王爺了?!?br>
……
夏曦回來,正好看到有輛馬車離開戰(zhàn)王府,詢問福伯,“誰來了?”
福伯笑呵呵的回答,“是安尚書,給王爺送了不少上好的藥材過來?!?br>
夏曦也笑,“那真是好,照這樣下去,過不了多久,我們戰(zhàn)王府就能開個藥鋪了。”
知道她是開玩笑,福伯笑呵呵跟著附和,“可不是,我剛才清點過來,光是百年以上的老參就有四株,值不老少銀子呢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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