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伯得了消息,小跑著過來,到了門前的時候,額頭上都冒了細汗。
客氣的請院首進來,直接帶去了主院。
風澈確實還沒起呢,不過不是沒醒,而是傷的不輕,起不來了。
看著他以往還要蒼白的臉色,院首心里吃驚,急忙給他把脈。
這一把更是驚的不行,前幾日在御書房,他把脈的時候,風澈的脈象還算平穩,雖然虛脫,但好好休養就行??山袢眨}象弱的很,好像隨時都有性命之憂。
院首嚇得不敢說實話,開了一個藥方,囑咐一定要用好藥,連口氣也沒喘,便急匆匆的回宮復命去了。
半個時辰后,宮里送來了兩大車好藥,張公公親自送過來的。到了屋中,看風澈蒼白的臉色,也是驚的夠嗆,“戰王爺,您放心,皇上說了,絕不會輕饒了那幾個冒犯你的將領?!?br>
“咳咳咳……”
風澈咳嗽了幾聲,臉上浮現了一絲紅暈,“勞煩公公回去給皇上說一聲,不必了,我已經將他們杖斃了。”
“杖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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