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
“那……”
竇老爺擺出談事的模樣,“工錢怎么算?”
“要做成什么樣的,袍子,還是短衣?”
“袍子。”
“一件二十五文,但你做的多,我收你二十文。”
“那可真是多謝了,不知道姑娘的裁縫鋪在哪兒?”
“我沒有裁縫鋪,我是在家里做衣服。”
“這……”
竇老爺猶豫了一下,“我們得跟著去姑娘家里,要不然我們沒法取衣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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