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澈并沒有推拒,徑直拿過錦盒打開,看到里面是一沓銀票,又把錦盒合上,“多謝安尚書。”
不論是老戰王還是風澈,這么多年從來沒有和朝中任何官員走的近過,尤其是風澈。少年英才,很是孤傲。
在京中時,見了面也只是點個頭,打個招呼。
安尚書空有巴結的心思,沒有巴結的機會。后來老戰王戰死,風澈重傷,他也曾親自前往戰王府去探望,卻被戰王府的人攔在了外面,說暫不會客。
今日好不容易得了這么個機會,安尚書自然是不肯放過,裝了五千兩的銀票,早做好了被拒絕的打算,沒想到風澈就這么輕易的收下了,心里很是懊悔,早知道就再多五千兩了。
心里閃過無數想法,臉上卻仍是一片嚴肅之色,安尚書擺手,“一點小小的心意,戰王爺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說完,仔細看了兩眼他的臉色,“不知戰王爺何時能回京?”
“咳咳咳咳……”
風澈沒忍住,又掩嘴咳嗽了幾聲,“安尚書有所不知,我這身體內的舊疾是沒有了,可身體虧損的厲害,沒個一兩年恐怕緩不過來。”
“這么久?”
安尚書驚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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