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他只感覺自己仿佛是被一頭猛獸給盯上了一般,渾身都感覺不舒坦,不自在。
“王辰,你們想要如何!”
饒是如此,深吸一口氣,海皇一族男子依舊朝著王辰喝道:“我海族還未找上門去與你復仇,你竟然殺到我海族之內,你休要欺人太甚!”
?;室蛔宓哪凶?,此刻義正言辭。
仿佛,他們才是最大的受害者一般。
不過,想來也是。
海族此番的損失,若是當真說起來,他們還真是受害者。
只是,這樣的受害者,也是他們自討苦吃罷了。
“欺人太甚?”
聽到海族男子的話,狂人冷笑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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