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說話,只是用一雙杏眼緊緊地盯著我。
直覺告訴我,這個女孩是在私下里調查她父親的案子。
我輕咳一聲:“好吧,其實告訴你也無妨,事情是這樣的……”
我把那天在西山九龍寺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。
我說得很客觀,沒有摻雜自己的觀點,而且說得也很詳細,沒有一點的遺漏。
她聽完以后皺起了眉頭,半天沒有說話。
我嘆了口氣:“梁小姐,我知道你父親的事情對你的打擊很大,還請節哀。”
她咬著嘴唇:“也就是說至少是半個月前你就已經知道我父親可能全遭遇不測對嗎?可你卻根本沒當一回事,因為那是別人的生命,和你沒有一毛錢的關系,所以你聽之任之。”
我的心里很是苦澀,明明知道她鉆了牛角尖,可偏偏我卻無法反駁。
“對不起,我,我有些失態了。”
我擺了擺手:“我給過他一張名片,我也希望他能來找我,可是他當場就翻了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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