蒼白的面容僵硬木訥,馬亮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可以看到自己?也不知道,她是不是真的可以聽到自己?可他還是不停的說著,說著抱歉,問她還疼不疼?只可惜,除了耳膜的鼓蕩充血外,他一個字也聽不到。
仰望著抱胸譏笑的如月,馬亮滿眼祈求。他知道這個素昧謀面的女人有多討厭自己,也知道,只有她才能告訴他自己最想知道的。
赤紅的唇角深深勾起,如月幽深的眸子冷芒閃爍:
“神魂浸泡在血水里整整三年,你覺得,她應該是好過,還是不好過?”
“我,我......”
自然是不好過的。那手臂上一道又一道的刀疤,那滿身正不停流淌的鮮血,怎么可能不痛?怎么可能,不恨?自己,又在期待著什么?她的原諒?她的包容?
耳膜不停的鼓蕩,似乎隨時都會爆裂開。馬亮忍不住捂住耳朵,面露痛苦。那奇怪的脹裂
感卻在馬亮一臉痛苦捂住耳朵的瞬間突然消失。
那雙木訥的眼睛里,驀地涌出兩行赤紅的血淚來,慘白的唇角無言的、僵硬的,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。
滴~答~
滾落的血淚融進腳下已經汪積成溪的血水里,濺起一朵紅色的水花。
“她說,她希望你能忘了她,好好活著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