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一個愛笑的人不再笑了,當一個總是愛哭的不會哭了。人們總會說那是因為他/她長大了,成熟了。其實,不過是曾經的那個他/她,悄悄的在他/她心里死了。沒一杯祭酒,甚至沒有任何的告別。悄無聲息的天崩地裂,不動聲色的改頭換面。
撲通~撲通~撲通~
眼前那雙凌亂的腳步,亦如馬亮此刻的心跳,雜亂無章。那雙腳的主人連踹幾次,終于踹開了那道平時看起來不甚結實的防盜門。
滿地的積水,浸泡著一屋子的狼狽。絲絲縷縷的血色,正從衛生間的方向晃晃悠悠的飄過來。馬亮看見,那個滿頭大汗的自己著急忙慌的沖進衛生間,兜頭便是那張慘白毫無血色的臉,還有那一浴缸刺目的血。
耷拉在外的手臂一道、兩道、三道......盡是刺目的新舊傷口。有的早已成疤,有的,被浸泡后蒼白的向外翻著白肉。
她已經死了。馬亮知道,那個在電話里哭著說再見的女人,那個像黏皮糖一樣死活甩不掉的狗皮膏藥,這次不是在威脅更不是在做戲。
她真的死了。安安靜靜的,躺在一池血水里,冰冷的睫毛上,甚至還掛著半滴沒有流干的淚珠。
呃~~呃~~呃~~
嗓子里咕噥著馬亮自己也聽不懂的破碎詞語,馬亮癱坐在滿是血色積水的地面,瞪大眼睛看著那張再不可能抬起來對著自己無助哭泣、祈求的蒼白臉龐。
馬亮想起,她曾經那樣卑微的跪在自己的腳下,抱著自己的雙腿泣不成聲:
“不要走!求求你不要走好不好?在這世上我只有你了!我只有你了!不要離開我,求求你不要離開我!你不是答應過會一直愛我的嗎?你不是說過會愛我一輩子的嗎?你不是,你不是許諾過會一直照顧我給我幸福的嗎?為什么?為什么最后說的那些話都不作數了呢?為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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