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說,她在下面很冷呢!”
“她說,為什么你可以那么冷靜的將一個愛你至死的女人,隨隨便便的就扔進了遺忘的灰塵里,理也不理?”
“她還說,她恨你呢!曾經有多愛你,如今,便有多恨你!”
如月的話,猶如一條條毒蛇鉆進馬亮的耳朵。如果說剛才如月的武力是讓他產生了畏懼,那么此時此刻,季敏的出現則是讓他徹底陷入了恐懼。
瞪著那一步步不緊不慢走來的身影,馬亮瘋狂的搖著頭,顧不得那些汪積的血水,坐在地上不停的向后倒退的同時,嘴里不停的念叨著:
“不,這是夢,這是夢!我這是又做夢了。對,我在做夢,我這是在做夢!”
“怎么,心虛了?”
雙手環胸俯視著腳下那個正被恐懼圍攻、退無可退的男人。如月輕蔑冷笑。
“我,她是自殺的,跟我沒關系的。警察都斷案了,她是自殺!而且,為了彌補她的家人,我把我的一家公司都給賣了,賠了他們家一大筆錢。雖然,其實我并沒有那個義務,可畢竟......”
“畢竟,她說到底,是為了你才去尋的短見,是嗎?”
“我,我沒有讓她......”
馬亮偷瞥了一眼幾乎腳尖正對著自己腳尖的那雙腳,隨及將眼睛轉開。那上面,正不斷的承接著上面用下來的血水,然后慢慢的流到黑漆漆的地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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