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說著,不等王雨點頭,踩著模特的貓步,轉身走向屋內燈光昏暗的桌臺。凹凸的曲線在貼身旗袍的映襯下越發嫵媚妖嬈。
王雨低頭看了看自己,顫抖著手將冰冷潮濕的外衣拉鏈嚴嚴實實的拉好。女人的話,像是一個開關,讓王雨原本失去知覺的身體開始緩緩恢復了人體的感知。
真的,好冷。
“這里,是那種每次只接待一桌客人的那種特色網紅餐廳嗎?我,我聽說過,不過,卻一次也沒有去過。”
王雨抬眼看著低暗昏沉的屋內,只有一盞古樸的油燈在自己坐的這張桌上發著微弱的光,屋內其余地方,雖不算漆黑無光,卻也肉眼看不太清什么。
女人沒有回答王雨的問題,提起銀白色酒壺替王雨在配套的酒杯里大大的斟滿酒,眼神示意她先喝了再說。
看了眼陌生的、透著幾分怪異的女人,王雨端起被滿滿斟滿的酒杯,澀然一笑,仰頭將酒一飲而盡。忘憂酒,忘憂酒,這世上的酒,說是能夠忘憂,可也終究不過是一時自欺欺人的逃避罷了。
“唔~~怎么,怎么這酒這么苦,還這么臭?”
酒剛一入肚,那苦澀堪比黃連的酒味徑直穿腸過肚,直沖腦海。王雨緊皺著眉頭,眼睛因為苦澀直瞇成了一條縫。
“呵呵呵~~不是酒苦,是你的心苦!來,再多喝幾杯。多喝幾杯,也就不覺得苦了!”
女人的話似乎帶著某種魔力,王雨發現,向來無法輕易相信別人的自己,卻輕而易舉的聽從了女人的建議,接連又喝了兩杯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