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流不出淚的眼眸伸出,正洶涌的流淌著一種叫做厭倦的情緒。七月突然想起,似乎也曾有那么一個人,有過同樣的眼神,說過,類似的話。
“七月,放下吧!”
身體里不知某一處的角落,一聲熟悉的輕嘆幽幽傳進七月耳中。七月歪了歪僵硬的脖頸,赤紅的雙眸緩緩在如月的臉上聚焦:
“放下?真的,可以放下嗎?”
七月不知道,自己此刻問的究竟是眼前的這個魂魄,還是她自己?
“放下?呵,哪有那么容易!只不過,是懶得再去同那些不值得的人或事計較罷了。只是,懶得再去理會罷了。那些傷害,那些過往,憑什么原諒,又憑什么,要放下?”
是啊,憑什么放下?又為什么要原諒?
“我,可以替你殺了他們。”
聲冷如冰,音悄若死,如月知道,七月絕非在妄言。可她,卻再沒了先前那股子嗜殺的念頭。
“不”
對著七月堅定的搖了搖頭,如月幽幽嘆道:
“這個世界,最珍貴的是生命。最輕賤的,也是生命。人們整天都在說好死不如賴活著,千古艱難唯一死,卻又轉頭對著站在懸崖邊的人大喊:“有本事你跳啊”。呵!這世上的許多人,大都如那兩個人一般,金貴自己的命,又輕賤著別人的命。我,不愿成為那樣的人。不再追究,不代表原諒,不代表放下。我只是,想要放過自己罷了!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