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,有時也可以成為殺人的利器。
剛才被忘塵緊握的手腕已經漸漸沒那么疼了。可是另一個地方,那個空空蕩蕩的、什么都沒有的身體里,胸口下的那個位置,說不上是疼還是什么?可就是難受,硌得好難受。好像有什么東西在里面搖頭晃腦的鉆著、擠著,并不疼,可是好難受。
七月毫無血色的蒼白面容開始泛青,漆黑的眼眸像是在看著王軒,焦點卻又根本不在王軒的身上。
“家人!”
蒼白的唇角扯起一抹弧度,王軒卻不認為那是笑,沒有一個人的笑容,會比死還要寂寞。可是她的笑,卻孤寂的仿佛已經死了。
不,她確實已經死了。沒有一個人,會有她此時的體溫。王軒愣愣的看著抓著自己手腕的蒼白纖手。并不痛,七月并沒有用力,可是,卻很冷。手腕像是被裹上了一層寒冰一般。
下意識的甩開了七月的手,王軒急急向后退了兩步,面帶驚恐之色看著雙眼沒有眼白,只有漆黑瞳孔的七月:
“你,你怎么這么冷?”
“因為,我是尸啊!”
毫無起伏的聲調,可是不知為何,王軒卻聽出了一絲如哭如泣的微微顫抖。像一個,迷了路的孩子,在路邊嗚嗚咽咽的低聲啜泣著。
“七月!七月你怎么了?七月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