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忘塵開口跟自己說話,王軒激動的差點都快跪下了。七月此時周身散發(fā)出的可怖壓迫性的氣場,實在太過駭人。在七月一眨不眨的瞪視下,王軒只覺得連耳膜都在不聽使喚的鼓動個不停。
“什、什么意思?我怎么,怎么越聽越糊涂?前世?你說前世?難道,人真的前世今生?真的有轉(zhuǎn)世輪回?”
“花草植物能夠一年一季,為何,你卻認(rèn)為人不行?世間萬物的生存法則,說到底,都是萬變不離其宗的。”
聽起來似乎很有些道理,可又跟自己一直以來所認(rèn)知到的基本理論差距太大。王軒已經(jīng)一片空白的腦袋現(xiàn)在也根本承擔(dān)不起任何思考的任務(wù),只能僵硬的機(jī)械式的點點頭。
至于懂還是沒懂?試問如果被一個滿眼漆黑沒有眼白、渾身冷得似乎都能冒寒氣的,自稱是女尸的家伙死死的盯著。如此情形下,不管是誰,恐怕都不可能還有精力去思考對方話里的邏輯性。
“你還沒有回答我,你打算留下什么?”
七月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。恐懼,就像是一只只冰冷的手,不停厄緊王軒的脖頸,攀住王軒身上的每一寸肌肉、骨骼。此時的七月,在王軒的眼中,就是奪命的羅剎。
“七月.....”
忘塵剛抓住七月手腕的手,下一秒隨及被七月用力甩開。
“道長,疼。”
望著七月那雙滿是冰霜的漆黑瞳孔,忘塵卻從里面看到了太多的無助和凄苦。心,再次淅淅瀝瀝的滴起了血。抬在半空的手,終究還是緩緩的放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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