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兮若感覺她被厲承炫徹徹底底給嫌棄了。
她很少在他面前哭的這樣傻里傻氣的,就連她自己都有些鄙夷這樣的自己。
男人將她抱進(jìn)了他的房間,還算溫柔地放在了床上。
楊兮若幾乎是下意識地想要起身,卻被男人的大掌按在了床上,男人俯身下來,與她的視線平行,語氣中充滿了霸道:“都怕成這樣了,還想躲著我,我又不是洪水猛獸,你也不用害怕成這樣。”
他豈是洪水猛獸,簡直就是一匹人面獸心的餓狼,會將她吞的連骨頭都不剩。
楊兮若吞了吞口水,盡管心里忍不住腹誹,可她也不敢當(dāng)著他的面直白表達(dá)出來。
“厲總,我睡你房間的沙發(fā)就行了。”
“如果你是擔(dān)心我對你怎么樣,你大可放心,我對一個鼻涕蟲不感興趣。”意思是,你大可以睡我的床上,我是不會亂來的。
楊兮若翻了翻白眼,被他的鼻涕蟲三個字給刺激到不行。
她哪里流鼻涕了,她只是一時間害怕流淚了好吧?是流淚了,不是流鼻涕。
這樣一直爭執(zhí)下去也不是辦法,楊兮若干脆躺平在床上,瞪大眼睛看著他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