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靳晨羽和助理就顯得十分薄弱。
靳晨羽的臉上是絲毫不變的懼意,盡管他們的人手可能連對方人手的四分之一都沒有,但他心里早有計劃。
助理見情況不妙,只能吹了一聲口哨,讓他精心準備的人手出來援救。
院長見他們帶來的二十來個人手,忍不住笑出聲:“哈哈,靳晨羽,你就帶這么多人手過來嗎?你還真當自己是銅墻鐵壁,能擋住那些子彈?”
面對院長的嘲弄,靳晨羽云淡風輕地笑:“我雖然不是銅墻鐵壁,但我也不是弱雞,你想踩在我的頭上拉屎,先問過我手上的槍再說。”
就在院長愣神的時候,一把槍對準了他的額頭,他嚇得臉色一白:“靳晨羽,我是你的恩師,你就是這樣對待你恩師的?”
“恩師?恩,確實該尊稱你一聲恩師!可你這個恩師不也照樣對我下手?本來我想放你一馬的,可誰叫你一再地挑釁我的底線,那我只能做一個不仁不義的小人了。”
院長嚇得跪在了地上,爬到他的面前,抓著他的手臂求饒:“晨羽啊!咱們有話好好說,我這不是一時糊涂才這樣做嗎?你知道我一直很看中你,要不是因為我欣賞你,我也不會這樣提攜你,看在我對你有恩的份上,你就放過我吧。”
靳晨羽冷勾著嘴角,神情不為所動。
而院長低頭,偷偷從衣袖里取出一把泛著寒光的刀,然后趁著靳晨羽分神的時候朝他的胸口刺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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