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筱苒一只手抵在他的胸口,嬌喘地罵了句:“耍流氓。”
“這怎么能叫耍流氓呢?苒苒,我們分開有多久,我就想了你多久。”男人執(zhí)起她的發(fā)絲,放在鼻尖嗅了嗅,她用的洗發(fā)水永遠(yuǎn)都是那個牌子,真香。
厲筱苒被他撩地快失控了,這個男人竟然這么會說情話。
她雙手圈住他的脖子,將他往自己面前帶了帶:“我不相信這一年里你的身邊沒有過任何女人,你是怎么解決你的身體需要的?”
“苒苒,說實話,這一年里,我過得并不如意,我一直利用工作麻痹自己,就是想讓自己忘記自己過去犯的錯。失去那個孩子,我也很痛苦很懊惱,如果再給我一次重新來過的機會,我一定會保護(hù)好你,保護(hù)好我們的孩子。”靳晨羽自責(zé)悔恨地垂下了頭。
厲筱苒能感受到他的自責(zé)和痛苦,她捧著男人的臉,搖頭:“不,這一切不是你一個人的錯,如果當(dāng)初我不瞞著你孩子的事情,那個孩子也不會死!可能那個孩子和我們沒緣分吧。靳大叔,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!我們不要再提了行不行?”
提起過往,就如同是在傷口上撒鹽,她真的不想再提起過去的事情了。
靳晨羽低頭吻上了她的唇,動情地說:“苒苒,對不起!原諒我好不好?”
“恩……”
兩人緊抱在了一起,然后側(cè)身進(jìn)了臥室,一路點火至床邊。
靳晨羽的手將她的腰用力往上一提,兩人的身體貼的更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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