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應該是她受傷最嚴重的一次,從小到大,她連一根手指頭都沒有流過血,可剛才看到那對男女進了辦公室,她就各種不淡定了。
還來不及處理地面上的碎玻璃,從外面進來一個上廁所的女人,那女人先是一愣,然后一臉震驚地看著玻璃上殘留的血,嚇得她哆嗦了下:“你,你……”
“沒事,我不小心劃到了手。”蘇可曼為了不讓對方覺的她是一個暴力分子,趕緊沖出了洗手間。
等到厲筱苒離開,那個女人還有些回不過神。
“我碰到了一個神經?。俊蹦桥俗匝宰哉Z地說。
厲筱苒抱著受傷的手去窗口掛了個外科號,為了能夠進靳晨羽的辦公室,她特意掛了靳晨羽的號。
慶幸的是,她去掛號的時候,剛好只剩下靳晨羽最后一個號了。
只是郁悶的是,她掛了個下午的號,所以就算她現在想進靳晨羽的辦公室,也要等到下午。
可憐她的手?。∵@么漂亮的一只手,只能任由它一直流著血。
齊珠看著進辦公室的男人,慌亂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,聲音溫柔地叫了聲:“晨羽哥,你工作完了?”
“恩,上午的工作完成了,時間也不早了,一起去吃個午飯吧?!苯坑鸹剞k公室,就是為了跟她說這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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