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問道：“蘇可曼，如果剛才那個子彈恰好就射中了我，我要是死了，你該怎么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蘇可曼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的，提什么死啊？厲默云，你這人很煩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說如果，你也知道，這人的一生，誰也不能保證能活到七老八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意思是，如果哪天他比她先死，她會不會哭，會不會改嫁？

        蘇可曼翻了翻白眼，故意說難聽的：“你要是死了，我就把你的錢全花光了，再找幾個男人每天陪我吃喝玩樂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當自己是豬啊？一點追求也沒有？”男人拿鄙夷的眼神看著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誰說我沒有追求？我還要用你的錢給你兒子娶個漂亮的媳婦，這算不算有追求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當他什么也沒說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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