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默云看著女人倔犟地下了車,再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,頭也不回地坐進了出租車里。
直到那輛出租車消失在厲默云的眼前,厲默云才拉回思緒,導航去冷月住的酒店。
蘇可曼坐在出租車上,手緊緊地捏著那只新手機,心情卻格外郁悶。
這個冷月比霍雪珍還討厭。
霍雪珍至少不會動不動就將厲默云從她的身邊叫走,這個冷月就不同了,她最會來事了,有事沒事都會將厲默云從她的身邊搶走。
蘇可曼突然發現,她是不是太圍繞這個男人轉了,才會將所有心思都放在了這個男人的身上,如果她有了自己的事情,會不會就能將注意力放在別處了。
她一定是太閑了,才會動不動就去想厲默云。
明天剛好是周末,她剛好可以利用練習跆拳道而不去想那個男人和冷月的事情。
這一夜,蘇可曼徹底失眠了。
那個男人一整晚都沒有回來,孤男寡女同住一個酒店,加上厲默云又對那方面需求很大,不發生點事情都不行。
反正也睡不著覺,蘇可曼早上六點就起床了,一個人沿著別墅往山下跑步,之前和厲默云一起跑步的時候,她覺的跑步好難。
現在沒有那個男人在身邊,她反而覺的一切困難都不是困難,人果然不能處于太過安逸的環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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