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灑拿出好幾瓶二鍋頭,取了三個足可以盛半斤酒的大玻璃杯倒滿了,放在張青、王猛、劉大龍三人的面前,然后用一個小玻璃杯倒滿酒放在賴七爺面前,道:“七爺,前些天您挨了打,還住了醫院,受驚了!都是我這三個癩皮朋友干的,今天他們誠心誠意擺了這桌酒席來給您賠禮道歉!”
說到這里肖灑眼睛掃視了張青三人一眼:“怎么?還不舉杯?”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頭,張青三人知道這次踢到鐵板上了,只得一個個心不甘情不愿地端上杯子悶頭悶腦喝了一口。
傅饒又是一聲冷哼:“這是賠禮道歉的樣子?”伸手一提王猛的脖子,王猛頓時仰面朝天,傅饒端起他面前的那一大杯酒,就朝他嘴里灌了下去。
半斤酒就這么被灌下了肚,王猛被嗆得直咳嗽,臉脹得像豬肝,張青、張大龍見了,趕緊端起杯子道:“我自己來!”
兩人咕嚕咕嚕把半斤酒也喝完了。碰上這么一個惹不起的暴力女強人,能有什么辦法?
本以為這厲害的大姑娘能就此放過他們,哪知她卻冷冷一笑道:“干什么?我們的酒是白撿來的嗎?你們話都沒一句,想白吃白喝?”
肖灑笑嘻嘻地給張青三人杯中又倒滿酒,這下三人再也談定不下去了,張青掙扎著對肖灑說道:“這位爺,我不知道你為什么為鬼眼七出頭?論說這件事鬼眼七有錯在先,我們有錯在后。”
肖灑:“喲!你說來我聽聽。”
張青:“我們和鬼屋的房東老板生意談得好好的,鬼眼七橫插一杠,不講究先來后到,難道沒有錯嗎?”
鬼眼七站起身來一拍桌子道:“放你娘的屁!什么叫先來后到?生日是談攏的,誰先談攏,誰先簽訂合同,就是誰先到!哦,你說你先到,那你怎么不早跟他把合同簽了?訂金交了?要是那樣我還有什么戲?還用得著你們暗中欺負算計我這個行將就木的老朽?”
張青啞口無言,劉大龍倒是很光棍道:“這事我們認栽!鬼眼七,你就說這事要如何善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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