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家和兩口子感慨了一番滿嬸的仁義,收了禮自然是要還禮的,不過要等年后了。一家人按原計劃進(jìn)城,興高采烈地進(jìn)了陶園。
肖家和、袁麗兩口子自然住正堂厚德堂中央的房間,就住進(jìn)了名為“洗秋”的房間,小妹肖靈就挨著父母住進(jìn)了“融冬”。“鎖春”房已經(jīng)給了丹露,肖灑就住進(jìn)了“鎖春”旁邊的“頤夏”。東廂房、西廂房都暫時空著無人居住,且不管他。
袁麗見各處房間布置得極為妥貼,顯而易見是花了心思的,就夸自己的兒子。哪知肖灑告訴她都是丹露那小丫頭弄的,袁麗就分外想念起丹露來,逼著肖灑當(dāng)場就給丹露打電話,讓她過來玩耍。
厚德堂的八仙桌上就有電話,肖灑也有丹露家里的電話,可他卻不想在這個時候打電話給丹露。大過年的,喊人家過來合適嗎?
袁麗見肖灑磨磨蹭蹭不肯給丹露打電話,就惱了,道:“把電話號碼告訴我,我自己打!”
肖灑無奈,只得撥好電話,然后把話筒遞給袁麗。
多虧是袁麗打電話,因為那頭接電話的是丹露的老媽陳碧云,一聽是女人找自己的女兒,自然什么戒心都沒有,就喊丹露接電話,丹露一接電話就眉開眼笑,沒有絲毫猶豫就答應(yīng)了。
沒多久丹露就進(jìn)了陶園,袁麗滿心歡喜地拉著丹露的雙手把她擁進(jìn)懷里,愛憐地?fù)崦念^道:“好孩子!陶園都是你布置的吧?可辛苦你了!”說著便將一個厚厚的壓歲紅包塞到了丹露的口袋里。
丹露手腕上還戴著袁麗給她的翡翠碧玉手鐲呢,哪里還肯收壓歲紅包?肖灑就在一旁對丹露道:“長者賜,不敢辭!你忘了?”
丹露就白了肖灑一眼,不過也就沒再推辭了。她見肖灑一家住進(jìn)了熙夏、洗秋、融冬,而鎖春真的留給了自己,現(xiàn)在又把自己叫了過來,顯然是把自己也當(dāng)家里人了,心里就像喝了蜜一樣甜。
袁麗召集家人道:“我們一道買年貨去,明天大年三十到年后正月初十,都不要進(jìn)店子了。”
正月初十前,財不出門!這是潭州自古以來的規(guī)矩,而這些天,商店也紛紛關(guān)門歇業(yè),很少有人開門營業(yè)的。
于是一路掃貨,包括南雜小吃、雞鴨魚肉、調(diào)味佐料、新鮮蔬菜、柴米油鹽、鍋碗瓢盆,林林總總,實在提不過來,肖灑干脆雇了一輛三輪車跟著,連著送了五趟,最后三趟全部是花炮,可把肖靈高興壞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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