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晚上早早歇下,第二天就乘飛機回國,到京都時,顧眉景累的渾身都癱軟了,原本還想撐著,去老宅給長輩們報個信,蕭權卻直接抱著她,吩咐司機開車回家。
顧眉景困的眼睛都睜不開了,任由蕭權小心的托著她的腰,嗓子沙啞的問他,“不去老宅么?”
“明天再去。你先睡會兒,回去吃飯再叫醒你。”
“不吃了,好困,我睡了,你別喊我。”
說是不吃飯,可顧眉景還是被蕭權喊了起來,被他抱著喂了雞絲粥,吃了兩個蟹黃湯包,又吃了點小菜,才又被抱進房間休息。
第二天去老宅的路上,顧眉景突然想起,她好像還沒給閨蜜道喜……她多想當這事兒是不存在,可再裝聾作啞下去,那就是自欺欺人了。
顧眉景悶悶不樂的給傾傾去了電話,沈傾良久才接起,手機那端很噪雜,顧眉景還聽見擴音器里傳出的,讓乘客登機的聲音,不由精神一振,“傾傾你在機場么?”
沈傾“嗯”了一聲,聲音還是很冷淡,卻又有些煩躁無奈,不待和顧眉景多說,旁邊蕭熠的聲音又巴巴的響起,“說完了吧?唉,不能再說了,醫生說手機有輻射,對咱兒子不好……”
顧眉景被噎的不輕,若是六叔在跟前,她指定要狠狠瞪他幾眼,可惜,罪魁禍首現在還在國外,她就遷怒的把氣撒到開車的蕭權身上,掐了掐他的手心,讓蕭權很是無奈好笑,“我又惹你了?最近你脾氣很大啊。”
顧眉景昂首挺胸,做刁蠻女友狀,“你有意見?”
“不敢。”蕭權眉目含笑的揉揉她的頭發,“咱家你最大。”顧眉景就忍俊不禁的趴在他懷里笑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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