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說,“可總覺的好虧啊。有這么大的異能,還只能用在女性病人身上,不能物盡其用,真是委屈它了。”又興致勃勃的和蕭權說,“你說,既然我能‘看見’人體內的器官內造,那能不能看見石頭的內里?我聽人說,緬甸那邊流行賭石,石頭里藏著翡翠什么的,要是我過去用右手摸一摸,你說,我能不能看見里邊是什么情況?”
這個猜測靠譜多了,蕭權不經意點了點頭,回神過來媳婦再打算什么后,立馬開口打斷她的白日夢,手指敲了敲她的額頭,“你缺錢花么?老老實實當你的醫生,別想跨行發展了,緬甸那邊亂的很,你也別想著過去玩,好好給人診脈看病。”
緬甸邊境的亂就不說了,單說賭石行業流行的一刀窮、一刀福,那都是能要人命的,多少人因為一塊兒石頭傾家蕩產、死無全尸,他在緬甸執行任務的時候,還真見識過那些人的瘋狂。
顧眉景掐他,“你這是阻礙我發展興趣愛好。”
蕭權反駁,“你現在的興趣難道不是肚里那個?”
顧眉景就摸了摸西瓜肚,點頭笑說,“那倒也是,但我還可以發展第二愛好、第三愛好啊,等孩子生下來,我還可以發展無數個愛好。”
蕭權挑眉看她,“你很閑?”
顧眉景笑嘻嘻的蹭蹭他的胸口,“我當然很忙了,要養寶寶,要照顧你,那里有時間發展亂七八糟的愛好?”見這男人眸中瞬間溢出笑意,顧眉景就好笑的戳戳他緊實的腹肌,“好小氣,說說都不行,你管這么嚴,小心以后我離家出走。”
蕭權就笑著吻吻她的眼睛,“你認識路么?”
夫妻兩個說笑著做好晚飯,廚房里不時響起顧眉景或惱或開懷的笑聲,溫馨的不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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