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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眉景要高考了,這事情有點大,不僅顧振山和裴音一致要求過來陪考,海市的外婆接連打了好幾個電話,就連京都的林韻之都坐不住了。
仔細回想上一年兒子蕭權高考時自己的心態,林韻之那時候對兒子的高考絲毫不關心,這其中自然是因為,兒子的前程已定,不管高考分數如何,只做參考,并不會在大面上影響他的發展;二來,他那兒子從小就穩重的很,五、六歲的時候就繃著張小臉發號施令了,到他成年時,整個人辦事兒處事已經有他爸六分水準,這樣自律嚴謹的兒子,他不反過來操她的心就不錯了,那里用她替兒子擔心?
可兒子省事不用管,兒媳婦可不行啊,都還是小姑娘呢,今年才十七歲,都不夠成年,就這就要高考了,她心里焦躁的很,就擔心未來兒媳婦考不好或是考試時狀態不佳,回頭考完了自己蒙著被子哭鼻子。
哎呦喂,那可是她預定好的小媳婦兒,在兒子不在跟前陪著的情況下,她這當婆婆的,自然要把兒子沒時間做的事兒都給補上了,好替兒子刷夠好感,以后等兒子回家了直接訂婚娶媳婦。
林韻之焦慮的不行,腳不沾地的滿屋子亂轉,蕭淮坐在沙發上看新聞聯播,見媳婦皺眉苦臉一副憂愁模樣,也是哭笑不得,不由開口說,“不是打過電話了?該說的都說了,還擔心什么?”
“你不懂。”林韻之拍了丈夫一下,又忍不住嘆氣,“我也知道這事兒我這干著急一點用都沒有,可就是忍不住心慌慌的,好像是我要參加高考一樣。”又唉聲嘆氣,“我剛才給喬喬打電話,是想多囑咐點的,可這孩子明天就要上考場了,我又擔心我話說多了,或者是擔心的口氣太重了,讓她聽了再給自己壓力,這不,我之前準備了那么多話,結果就撿了無關緊要的說了幾句,其余都沒說。”
又道:“這話不說出口,憋在心里頭,總覺得有什么事情沒干,好像缺點什么,難受的很。”
蕭淮聽到此,也是忍不住哈哈大笑,將人拉過來,坐在自己身邊,也不由無奈說道:“你這就是瞎操心。那小姑娘穩的很,別看安安靜靜的,心里有的是主意。更何況顧振山和裴音都在,凡事有他們提點著,肯定不會漏說什么。再說了,你兒子高考的時候你不是還說,考不好也沒事兒,大不了托關系想去哪兒去哪兒?你這真是,兒子高考完全不當回事兒,這會兒倒是替別人家的姑娘擔心了。”話到這里,也是忍不住又笑出來。
“去你的。”林韻之不滿的瞪丈夫一眼,“那是別人家的姑娘,還是咱兒媳婦,你兒子不在跟前,我這不替他忙活忙活,不替他刷刷臉,說不定走幾年喬喬都不知道你兒子是哪根蔥了。”
又說,“人家姑娘那么好性子,還心靈手巧什么都會,被你兒子抓手心里了總不能不好好珍惜,哼哼,要說,現在這姑娘家都貴重的很,更別說喬喬了,長得好,性子好,那追求的男生說不定都能繞著學校排三圈,你兒子性子本來就不討喜,現在人又不在跟前,更沒競爭優勢,我這當媽的要是再不給力點,你以后想抱孫子那得等到啥時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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