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眉景七想八想,還沒覺得時間怎么流逝,元旦晚會竟是已經結束了。
沈傾拉著渾渾噩噩的她出了禮堂門,見她還迷蒙著雙眼想事情,不由忍無可忍眉頭微皺捏她的手,“想什么?”
顧眉景突然就想把她和蕭權在游園會上的烏龍事件講給傾傾聽了,傾傾不管處理什么事情都游刃有余,且深諳于人情往來,若是把這事講給傾傾聽,傾傾應該會開解她,或是給她提供好的解決辦法吧?
顧眉景這么想著,也就順著心里那股念頭,一鼓作氣將她與蕭權那晚的烏龍事件說了出來。
沈傾初時聽著不覺得有什么,直到聽見顧眉景說,她親了蕭權的下巴,一時間眉梢眼角染上抑制不住的笑意。
她側首過來看著小臉苦巴巴的閨蜜,當真不知道該如何說她,眉眼一動,有些話即將要破口而出,關鍵時刻卻又被她堵在了喉中。
沈傾就斟酌著說道:“按你這么說,你又不是故意往他身上撞的,又不是有目的的親他,不過都是碰巧罷了,現場場面如此,蕭權不會不知道,她不會誤會你的,你想多了。”
“是這樣么?”
”是這樣。“沈傾義正言辭,斬釘截鐵。
“可我還是覺得挺不好意思的,畢竟是我,呃,做出了過分的事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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