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傾第二天是被狂響的敲門聲吵醒的,透過厚厚的窗簾,外邊明亮的天光若隱若現,不知道是因為天已大亮,還是因為昨日晚上的那場大雪,將整個世界的色調都調亮了許多。
沈傾掙扎的動了動被窩里的手,想撐著身子坐起來,可這時她才發現,她竟是連挪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,喉嚨干澀如火燒,臉滾燙的好像好冒煙了,身上卻傳來一股股涼意,沈傾知道,她可能發燒了。
她挫敗的發出輕微的聲音,還想去拿床頭柜上的手機,給外邊拍門的蕭熠打個電話,可是,太難受了,嘔吐眩暈的感覺集體像她襲來,沈傾一下趴在床頭處,難受的眼角都紅了。
外邊狂響的拍門聲,在此刻卻忽然停止了,繼而便是那熟悉的腳步聲遠去的聲音,是蕭熠離開了。
沈傾趴在床邊一動不動,身體的難受卻像是放大了無數倍,心里五味雜陳,更多的卻是難以言喻的無助和很少經歷的脆弱,讓她可憐的像是哥被人拋棄的孩子。
就這樣再趴一會兒吧,緩過這股眩暈嘔吐的感覺,稍后就起來去看醫生,不能再拖下去了。
沈傾這么想著,耳朵卻又似乎發生的幻聽,他竟又聽見蕭熠的腳步聲,不僅是他,好像還有第二個人跟在他身后,那人還在殷勤的說著,“您別急,我馬上就給您開門。沈傾小姐身體不錯,昨天晚上她回來時,我們也沒見她有什么異樣,應該不會病昏迷的。”
是小區保安的聲音,然后便是蕭熠怒火高漲的一句,“他媽的,啰嗦什么,趕緊把門開了,要是人真出了什么事兒,老子斃了你們。”
房門被打開,那保安期期艾艾的站在外邊走也不是,進也不是,蕭熠卻瘋了一樣,三兩步跑進沈傾臥室,砰一聲將門推開,就見沈傾面色憔悴蒼白的趴在床上,半個身體都懸空了,她還難受的一只手挖著喉嚨,一張小臉滿布潮紅,用手摸一摸,都能燙著人手了。
蕭熠眼角霎時就紅了,明知此時不該怒吼,更應該走懷柔路線溫暖沈傾的心,可他他媽的剛才被她嚇得心跳險些停了,那里還顧忌的了那許多,張口就是,“你他媽的難受不知道給老子打電話啊?要是老子不找人開門,不過來看你,你是不是打算自己病死在屋里,等尸體霉了臭了才他媽的讓老子知道你出事了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