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找什么借口啊?要是師傅追問起來怎么辦?”顧眉景發愁。
“不用你多說。”蕭權就道:“你這么久沒回去,祁老肯定會猜到幾分。”在京圈里混的,誰沒個規避風險的預感,那等老成精的人物心思多,但凡有個不對勁,他們肯定是退的最快的。
顧眉景和蕭權分開,也不多在此地停留,就去找師傅他們了。
她這么久沒回去,祁老早就擔心了,若不是山上信號不通,打她的電話一直撥不出去,祁老就真差點對著手機吼了。好在人是回來了,只是臉色看起來有些凝重,祁老不免想著,莫不是小徒弟遇到什么事兒?
還沒來得及追問,就聽小徒弟含含糊糊的說,這山上風水不好,信號不通,出個啥事兒連叫救護車都來不及,還是換個人多的地方采藥吧。
人多了,還能有啥藥材好采?祁老差點甩開腮幫子將小徒弟訓一頓,不過,也明顯的感覺到小徒弟的心不在焉和焦慮苦惱,瞬間就想的更多了。
果真,也就像是蕭權訴所說的那樣,祁老并未再追問顧眉景什么,也不采藥了,卻是以自己身體不爽利為由,讓原班人馬下山休息。半下午時到了訂好的民居,將衣物又塞進行李箱,一行人便改變行程,往湖北而去。
回京時已是六月,這時高考在即,各個城市里的人流都多了起來,更有不少在外地工作的家長和親友,連夜乘機到外孫和孫孫所在的城市,為孫子們助威,機場倒是更繁忙一些。
顧眉景到京城后,和師傅告別,隨后又打車直奔大院而去,在大院門口下了車,正徒步往里走,身后卻正好有人開車過來,車子還未停下,里邊人已經很興奮的開口喊顧眉景的名字了,她回頭一看,見正是林韻之,瞬間笑的眉眼都彎了起來。
林韻之推開車門下了車,三兩步繞過車頭做到她跟前,和她說,“你這丫頭,大熱天的回來,也不提前打個電話讓阿姨去機場接你。這要不是我湊巧這會兒回來,你自己走到老宅去最少得十五分鐘,人都被烤焦了。”
可不是,今天的氣溫可不低,都38度了,顧眉景下了出租走了沒多會兒,已經熱的額頭汗濕,渾身都開始有氣無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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