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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熠就這樣一邊胃出血,一邊自怨自艾起來。若不是情況不允許,身邊時刻有家人看守著,他真想捅自己一刀子,托馬的太不是玩意了。
當然,唾棄完自己,反思過錯誤,接下來就是想著怎么把沈傾追回來,怎么彌補以前犯下的錯了。那丫頭片子雖說脾氣冷了點,武力值高了點,但不得不說,經過這一年半的相處,他還就認定她了,他的媳婦只能是沈傾,別的女人,托馬的再挨他近一點,都托馬給一腳踹飛了。
而至于背后捅刀的同學的妹妹,那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,就是有她哥作保求情,也別想在在捅了他刀子后,還逍遙自在的過日子。無關緊要的女人,要死要活關他屁事?至于好兄弟?呵,和沈傾比起來,這些全都可以不要!
蕭熠的報復來的很快,隨便兩個指示下去,那陰了他的女人一輩子都完了。只是,初了惡氣也沒讓他心中舒暢一點,因為再過幾天就是京大商學院的畢業論文答辯時間,等過了答辯,參加完畢業典禮,沈傾就該離開了。
蕭熠心中急的冒火,嘴上起泡,想現在就起來去追媳婦,可他連床都下不了。不是說老太太和家里兄長看著,不讓下床,是他這段日子真把這身子糟蹋的不輕。再好的身體,沒日沒夜的喝酒,胃出血了,也不是一兩天能好起來的,這要是好不利索,回頭追媳婦盡耽誤事兒;再說了,這是自己的身體,必定得看好些,他還想后半輩子都陪著沈傾過,真要是因為點胃病先嗝屁了,留了她一個在世上,真是死了都閉不上眼。
蕭熠有了決定,便也不急了,每天按時吃藥,也不鬧騰了,安分的不得了。家里人看著稀奇,覺得他其實心里憋了大招,只有蕭熠自己清楚,他這是為自己女人養身子呢,這身子以后就不是他自己的了,那是沈傾的私有財產,他得保護好了。
出不去醫院,也見不著沈傾的人,唯一能打聽沈傾消息的途徑,只能從大侄媳婦那里了。可惜,他試探的詢問大侄媳婦,有沒有將他胃出血住院的消息透漏給沈傾,得來的卻是否定的回答,外加毫不掩飾的兩個白眼。
蕭熠心中氣啊,都恨不能拿槍頂著讓大侄媳婦去透個口風,讓沈傾心疼心疼自己了,可惜,他也就只能想想……
蕭熠養好身子出院時,正是沈傾參加畢業典禮那天,過了這天,沈傾還會在京都留兩日,等行李都都整理好,辦好托運手續,她也就準備回z省了;等回到z省,接下來便是去美國,說不定這輩子都不回京都了。
蕭熠就火急火燎找過去了,也沒提前告知任何人,就自己開了輛低調的寶馬商務車,進了京大,獨自去禮堂看商學院的畢業典禮。
他見著沈傾從院長手里接過為了證書,看到她消瘦的面頰,本就躁動的心更是狂亂的跳動起來,恨不能破腔而出,可惜,也只能看著,此刻不由更加后悔起來,若是早先沒有哪一出,說不定現在他正樂樂呵呵的拿著給沈傾準備好的畢業禮物,興致勃勃等她拿了證書回來給他親吻呢,然而現在……也只是想想罷了。
典禮結束時,時間已經很晚了,學生們三五成群的走出禮堂,或是商量著出去喝一杯,或是吆五喝六準備出去打通宵,再有的便是各種約飯,喧嘩聲不絕于耳,一片熱鬧歡騰的場面。
她卻與這場面格格不入,獨自一人走在出校園的路上,身影有些寂寥,蕭熠正按捺不住,想要快走幾步追上去,就就愛你他女人被人攔住了——有不長眼的來告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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