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友摸摸被撞疼的腦門,關了衛生間的門,就問甄意,“甄,現在天還早,你不再睡會么?”
甄意將今天回國的事情一說,室友當即表示遺憾。這位來自捷克的室友和甄意是同一個專業,但卻是不同導師帶著的,她跟著的導師也很優秀,可性情卻古板固執,每天都會定時定量布置些任務,讓女孩兒忙的腳不沾地,常常要在實驗室研究到很晚才回來。而她每每走出實驗室,又和同學吃了夜宵回來后,甄意都已經睡著了,所以,兩人在晚上就沒有什么交流了,也只是白天起床這會兒功夫,才能說上幾句話。
兩人對話的片刻,甄意已經穿好衣服,拎起行李箱出門,室友給她一個送別的擁抱,甄意朝她揮手,末了一看時間,都已經過六點了,她慌慌張張下樓,就見蕭延的車子停在樓下很顯眼的地方,而他就站在車旁。
英俊的男人在晨曦朝露中別樣倜儻,引來了早起讀書的學生們一道又一道窺探打量的目光,而他卻全然不在意,只是態度悠然自若的等著人,好似漫步在閑聽落花間,有種別樣的神秘俊美。而他黑色的呢大衣上似乎還沾著薄霧,他鬢角都有些微濕了,明顯是等的時間不短了,可卻沒有打電話催促她,甄意越想越內疚,慌忙跑過去就是一連串的道歉,“我,我睡過頭了。”
蕭延走上前幾步,接過她手中的行李箱,笑著說了句“沒關系,現在時間還早”,還順手壓了壓她翹起來的一小撮劉海,那頭發卻在他松手的瞬間,又調皮的翹起來,像是在討好的和他打招呼,于是,蕭延朗笑出聲,甄意則囧的小臉發紅,又出丑了。
她用指頭壓著那點頭發,試圖解釋后挽回形象,可支支吾吾之下,卻發現根本沒什么可解釋,她這副模樣,明顯就是起晚了、沒洗臉就狂奔下來的節奏咩,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了。
甄意很郁悶,便不說話了。蕭延等她坐上車后,才又去了另一面上車,隨后關上車門,很輕松閑適的問她,“昨晚洗過頭發蒙頭睡了?”
連這都能猜到,他是長了千里目,窺視了她的行動么?甄意郁悶的點點頭,訕訕的看著蕭延,就聽那人又好笑的道:“以后吹干頭發再睡,不然容易落下頭疼后遺癥?!庇秩⌒λ?“你也是學醫的,不能這點常識都不懂?!?br>
她那里是不懂,明明是沒心情打理頭發么?
張嘴想辯解,可抬眸看見他漆黑帶笑的眸子,便不知為何,又乖乖點頭保證,“以后不會了?!?br>
蕭延就又笑問她,“臉沒洗,用濕巾擦一擦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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