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反駁的話可以說,甄意最后還是上了蕭延的車,被他送回學(xué)校。
車子緩緩駛出小區(qū),路上果真沒有一個散步的住客,抬眸四掃一下,周圍也靜癖的沒有一個人影,冷風(fēng)吹來,只有樹木落在地上斑駁的樹影,隨著風(fēng)吹飄飄搖搖,好似鬼影……這樣的天氣環(huán)境,果真很適合作案啊!甄意抿抿唇,攏緊了身上的大衣,決定回去后就把它壓箱底,不然,若真是稀里糊涂成了下一個受害者,她真會哭死的。
在宿舍樓下下車時,甄意暈暈乎乎的和蕭延揮手告別,直到看著那輛車子遠(yuǎn)去,消失在拐角,她才腦子昏昏的上樓。
走進(jìn)宿舍關(guān)上門時,提線木偶一樣洗漱換了睡衣、上床睡覺。直到被子都蓋在身上了,甄意才有空將這一天的經(jīng)歷仔細(xì)梳理一下,她想著之后和蕭延的獨處,不由又亢奮又難耐的咬著被角默想,這一切到底是怎么發(fā)生的呢?他怎么會親自給她做飯吃呢?他動作那么熟絡(luò),招待起她來,一點也不生疏,這樣的事情像是做過千百遍,難道他以前也曾這么招待過別的女孩子么?
說實話,此刻想起蕭延的舉動來,不免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。雖然和蕭延的接觸并不多,但是,甄意也知道,他并不是個多熱情的人,所以,對一個成年的女孩子這么“照顧”,難道是所圖非淺?
臉紅紅的睡著時,甄意還在想著這個問題,可能是執(zhí)念太大,這晚上她就做夢了。
夢里又回到了蕭延在美國的別墅,那個她吃過一頓飯的地方。主人公還是她和蕭延,只是,與傍晚時的溫文爾雅不同,那人在夢里竟變得雅痞邪魅,將她困在冰箱前,雙手撐在她腦側(cè),忽而又抬起她的下巴,溫?zé)岬拇礁缴蟻?似要親吻她,與此同時,那性感磁啞的男聲也響在唇齒呢喃間,他似乎在說,“連躲都不躲,是不是早就想我這么對你?”
甄意瞪大眼,搖著腦袋想反駁,可身體卻僵硬了似得,動不得一下,她眼睜睜看著那性感的薄唇貼下來,心狂亂的似要跳出來,可下一秒,她就自己疼醒了,一下子坐直在床上,旁邊是來自捷克的室友小心的關(guān)懷,“甄,你是不是做惡夢了?剛才你一直咬著嘴唇,都把嘴唇咬出血了……”
甄意的面龐陡然變紅,不等室友將話說完,便一下倒在床上,將被子拉上來,牢牢的蒙住頭。唔,都說日有所思、夜有所夢,所以,她到底是有多**啊,才會在夢里都不放過蕭延?竟稀里糊涂做了這樣的夢,她明天還怎么好意思去見蕭延?
第二天見到蕭延時,甄意全身都不自在,面頰米分紅,耳后根也是米分色,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問題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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